X-crew:吴建豪与罗志祥争抢的hiphop第一联队

发布时间:2019-07-31 10:06:39 来源:亿大佬电竞-亿大佬电竞app-亿大佬电竞网站点击:76

  

  X-crew in Bis

  街舞网综办了两年,没有出现现象级的节目,但已经出现了不少明星舞者。前几天播出的《这!就是街舞》里,吴建豪与罗志祥都想收归旗下的X-crew就是已经有应援、饭拍的明星舞团。追踪过去年的《热血街舞团》的观众肯定还记得,陈伟霆那句豪爽的“全队进”,就是送给了X-crew。

  上周,娱理工作室前往《这!就是街舞》录制地点,探访了排练中的X-crew。

  当时舞者们的选队情况已经不是秘密。在罗志祥手中通过海选的阿K对我们说,他想多一些hiphop舞种的展示,于是跟队友一道选择了吴建豪队。在上海市长宁区的一家舞房里,我们也的确看到了hiphop对战队齐舞的影响。

  X-crew是中国第一hiphop联队,不仅源于它是第一个达成“全国”这个范围的联队,也在于它极强的战斗实力。几乎所有正值当打之年的hiphop舞者都在X-crew,X-crew的团战能力也是极为恐怖的,像他们logo上的狼一样,这是一帮成群出没的战士。

  这是一个庞大的狼群,我们的笔触会集中在节目中的四个人身上,他们分别是阿K、兔子、JC俊和阿祺。

  

  《这!就是街舞》舞台上的X-crew

  “‘鸡羊’我们遇到了,那我们就‘痒’起来。”

  这句韵味无穷的南方普通话,显示了阿K的产地。阿K原名陈杰,是在广东湛江出生长大的。

  差不多四五年级的时候,广东就已经有了电视舞蹈节目,阿K常常会对着电视模仿,然后拿着零花钱跟表姐妹去玩跳舞机。后来表哥给阿K带了一张迈克·杰克逊的碟,他彻底爱上了跳舞。

  初一的时候,一次偶然的聊天中,同学告诉阿K,在湛江的建设银行门口,有人在跳劲舞。下了晚自习之后,阿K和同学去到银行门口,两个人装作聊天的样子,实际上在偷瞄那些跳劲舞的人。后来他们又去了另一个有一百多号人跳劲舞的广场,就这样跳了四五年广场舞。

  

  阿K的外婆有六个女儿,他的妈妈排名第三,无论大小事情,全家人都会知道。广场上一百多号人,常路过的人知道是在练舞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“烂仔”,阿K的家里人多少有点反对。

  2005年,世界知名赛事BOTY(battle ofthe year)在中国开启预选赛,在广州设置了分赛区,阿K和朋友组队参加,拿了第四名,有了成绩之后,家里人的反对声音没有了。

  “但是我没有告诉家里人真实的情况。”阿K回忆,“其实比赛只有五支队伍。”

  等到中专还没完全毕业,阿K决定离开湛江,去更大的地方发展。最初他联系去长春,但在K爸K妈看来,长春太远了,不放心。于是阿K上了当时中国最主流的街舞论坛51555,找到了浙江台州的一个街舞教师工作。

  

  阿K在台州度过了一年的时光,很辛苦,但是他觉得很幸福。一个广东人,第一次去江浙沪,吃到了炒年糕,到后来,每天只有五到十块饭钱的阿K吃年糕吃了好久。住得倒还不错,是一个酒店式公寓,但住了四个人,三张床,阿K睡在地上。

  几个跟着阿K去台州的舞者捱不下去了,一个个都离开了,阿K觉得自己都出来了,不想就这么回去。他想起在广州的一个师兄,那是一个在中央电视台的街舞比赛拿了男单冠军的舞者,也是一个用推销口香糖延续着跳舞梦的普通人。阿K决定坚持。

  台州呆了一年之后,阿K去了公司在杭州的总部。继续练习一年之后,阿K开始了比赛之路,渐渐地,他开始小有名气。

  

  当时,知名的赛事策划推广人、中国街舞OG汪瀚在上海热带风暴水上乐园组织了一场比赛,在16进8的比赛中,阿K输给了当时正值第一个巅峰期的韩宇,但这个比赛赛制十分有趣,阿K竟又复活了,并在决赛赢下了韩宇。比赛的冠军奖金是一万,亚军只有500元。

  韩宇对外称,只要有阿K的比赛,他一定要去。

  有一次,两人又在比赛中遇见了,韩宇有话要对阿K说,原来,他想和阿K搭档去法国参加Juste Debout。阿K答应了,后来,两人拿了冠军。

  回国之后,阿K还是留在杭州练习,参加的比赛也越来越多,他觉得自己的思维被打开了。但他也发现,在既有的圈子里,各个街舞房的老师们都是埋头苦练,不愿意互相去交流。阿K觉得没有交流是不会有进步的,于是组织了杭州的本地联队,希望气氛能好起来,这个联队的名称就叫X-crew。

  

  X-crew最新一次的招新

  为了与本地的舞者共同进步,阿K找来了大赛里认识的朋友们。最早是“海南吴彦祖”Miki,还有郑州GPS街舞的秦煜,阿K把他们吸纳成为X-crew金字塔的上层建筑。2009年开始,微博成为主流社交媒体,阿K找到了北京puresoul的跳蚤和小裴,上海的小奇和大饼,他们都是“每一个地方的小霸王”。

  渐渐地,X-crew从七八个人扩展到十一二个人,再到三十一二个人。

  团队做大之后,X-crew决定实行考核制,报名考团的基本线是拿过至少一个省级比赛冠军,考核除了海选、battle环节,还有临时与X-crew现有的成员搭档,捉对battle,考验舞者团队作战的能力。去年,北京的周叮叮、云南的李琰就是历经了这样的过程入队的。

  

  X-crew招新现场(摄影@鲁雪婷抢包山)

  JC俊是考核制之前最后一名入队的舞者,在那之前,阿K一度对他印象不太好。

  与湛江人不同,广州人那时候把街舞叫霹雳舞。JC俊也是看VCD入坑,一个盒摊开,两片碟,十几首歌,天天看,天天听,天天模仿。

  JC第一次登台表演是初一上学期的元旦晚会,班主任让JC准备表演,他演唱了正流行的《龙的传人》,中间有一段说唱。当时JC也不知道那叫rap,只觉得节奏跟他听的迈克尔·杰克逊的节奏有点类似,于是他把这段排出了一段舞。

  妈妈给JC买了一套佐丹奴的卡其色套装,头发上了一些啫喱水,一登台,同学们手中的荧光棒都挥舞了起来。

  “台上只有我一个人,一盏聚光灯,一个麦克风,全校人近距离看着我。”JC说,初中毕业之后,JC去了一个司法学校读书,从军训开始出挑,再到新生晚会,JC又一次有了在舞台上的成功经验。最初的美好体验,让他爱上了舞台的感觉。

  

  十八岁那年暑假,一个朋友告诉JC,广州的一个职业街舞团队在招新。这是一个有培训、商演的成熟团队,老板是香港人。

  初生牛犊不怕虎,JC在朋友的陪伴下去应征了。最后一个动作结束后,他还自己加了一个耍帅的pose,很多人在台下笑了。当晚,正在宵夜的JC就接到了考团通过的电话。

  那个暑假过后,JC离开了校园,妈妈支持他的选择。

  训练的头三个月,JC只拿到了50块钱的补贴,但对他而言,能够免费的培训,已经是最好的。

  三个月之后,舞团在广州北京路举办了一个比赛,自己的团员们也都会参加。一个老队员搭档JC和另一名新队员,组成了队伍参赛。最初JC进团其实只拿到一半的票数,而这名老队员就是不喜欢JC的那一半人。有一天,JC在舞房训练,老队员在外面抽烟,练完之后,JC被老队员叫住,对方告诉他:“过几天比赛,我会留一段音乐给你,你自己solo。”

  从那以后,JC觉得自己真正被团队认可了。训练期结束后,他参加了不少商业活动,给明星伴舞,还在当地电视台的一些剧里做演员。

  

  JC当时所在的公司对面是广州知名的speed舞团,那是一个battle型的团队,在广州首屈一指,在全国拿下了不少冠军,还将一些国际赛事的奖项收入了囊中。练习的时候,JC总会不自觉地被吸引。

  KOD(keepon dancing)办到第四届的时候,JC坐硬座去了北京,广州圈子都没混熟的他,一下子被全国舞者的氛围撞击到了,那是韩宇拿到双亚军的一年,也是speed包揽齐舞前三的一年,当时成为职业舞者才一年的JC,连海选都没有过。坐在礼堂的最后一排,JC看傻了,也看哭了。

  回广州之后,JC开始努力练习,他发现舞房里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,团队里的其他舞者都在舞蹈房外面打牌、抽烟、说笑话。看到公司对面的speed练得热火朝天,JC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  JC忍不住去其他舞蹈房交流,在广州另一个知名舞团megasoul,他遇到了过去交流的speed舞者,跳着跳着,JC从商业舞者,变成了地下battle舞者。

  

  为了继续battle舞者的职业之路,JC放弃了商业舞团的工作,白天卖衣服,有时候上一些小班课,晚上去酒吧扮演搞气氛的客人(俗称“搞手”),凌晨三点钟下班,早上十点又去买衣服,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多。

  一个大型的厂牌,后期会因队员们“分家”,逐渐分出不同的厂牌,这是每个城市的街舞名宿们都曾经历过的阶段,广州也不例外。Speed队员们陆续独立,李哲在广州开了工作室,JC前去教课,稳定下来之后,JC辞掉了酒吧的工作。

  专心跳舞的JC迎来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高峰,他参加了第六届KOD,一路过关斩将,赢了亮亮,最终拿到了亚军。一战成名的JC陆续参加了不少赛事,状态大好,被圈内人纷纷议论。

  

  2012年,KOD的团体赛开放选拔赛。以前,KOD的四国赛,中国队队员都是由主办方挑选组队的,而从那一届开始,舞者可以自主组队,通过预选赛,争取代表中国队出战的资格。第一次预选赛选出的中国队队员是阿K、跳蚤、兔子和Miki,X-crew早期的成名也与这场比赛息息相关。他们艰难取得了出线资格,在决赛,他们击败了JC俊组织的联队。

  阿K没有吸纳JC俊,觉得他那两年有点膨胀,说话等各方面都比较轻飘飘。

  两年之后,阿K听说JC经历了一些事情。

  

  那一次KOD国家队预选赛之后,JC经历了一个很长的低谷,之前组织的团队散了,有的人转行,有的人回老家经营自己的工作室,女孩子则大多因为年纪大了,想稳定下来。

  JC有一个关系稳定的女友,女友的家庭条件很好。那时候,JC自觉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又知道女友家人觉得他跳舞赚钱不多,之前也曾要求他帮忙经营酒吧。于是,JC开始主动融入女友的家庭,把积蓄都投在了女友家里的一个酒吧里,开始经营。那一年的时间,JC每天都在反思,他觉得这不是自己选择的生活,人生越渐迷茫,但女友却帮不了他。一年之后,JC与女友分手,也离开了酒吧。

  积蓄没有了,又没有赚到钱;女友是街舞圈认识的,分手后,圈内朋友也不怎么跟JC来往了;两年的时间,舞蹈圈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小生、阿祺已经成长为广州本土知名舞者,JC在比赛中几次输给同辈舞者的学生,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。

  这个时候,JC接到了阿K的电话:“来我们X-crew发展好不好?”

  “好。”JC答应了。

  

  “我以前特别喜欢玩网游,一玩玩一天。”

  兔子大学时代是一个“网瘾少年”,常年不在学校,他朋友感叹,曾以为兔子会是一辈子都在网吧里的人。说起这事,兔子笑着说别写,但他也承认,对街舞的喜爱就是从那里开始的,“玩久了就会有视觉疲劳,休息的过程中,我就会翻其他的视频看。”

  有一天,兔子翻到了popping大神sala的视频,他觉得这也太帅了,于是就想去学。找谁呢?兔子找到了恩施老乡组建的227,向后来湖北最出色的Popper之一龙飞学习。

  2008年,街舞把兔子从网吧拉出来,送上了央视的舞台。

  那是曾经改变了一代街舞人的CCTV动感地带街舞大赛,当时才大三的兔子,跟着其他人懵懵懂懂地参加完,他只知道录影的地方很大,自己还上了电视,生活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改变,但兔子跟家里说,自己不会继续上学,而是会选择跳舞。

  

  毕业那阵子,227队长彭浩决定组建自己的工作室,在哥哥们的邀请下,兔子决定加入。他说服家里人出资入股,那不是一个顺利的过程。兔子告诉家里人,与其再去找一份不懂的工作,不如把喜欢的事情做好。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拼拼凑凑,227工作室正式成立了。

  在这个以齐舞成名的团队里,兔子逐渐成长为battle型选手。

  “比赛肯定是一个比较快的方法,但也不能太看重比赛。一两年就可以让全中国都知道你,只要你够好,但是这一两年之前的十年是最重要的。我看到很多舞者,已经沉淀了差不多一半了,可能到五六年的程度了,再坚持一下就可以,但很多人到五六年的时候又冲不上去,就放弃了。”

  兔子在跳舞五六年的时候,冲刺得非常厉害,大大小小的比赛都状态上佳,拿了不少冠军。当时阿K向兔子伸出了加入X-crew的橄榄枝。

  

  227crew

  正处在上升期的兔子却遭遇了突变,2016年,兔子的腿上的半月板严重受伤,这是一块衔接大腿根和小腿骨的组织,许多运动员因为半月板受伤而葬送了运动生涯。经过手术之后,兔子康复了,又恢复了跳舞,为此,他的冲刺停下了一阵子,但兔子却觉得自己非常幸运,因为“起码还是好了”。

  2017年,兔子参加好朋友廖搏举办的《假如世界上只有中文歌》,廖搏感叹:“他的实力远远大于名气,这样的舞者早就该出现在你们的视野里。”

  这样的一个宝藏舞者,在两档街舞网综之后,站在了更多人面前。

  去年,爱奇艺与优酷两档街舞节目上线,兔子以X-crew队员的身份参与了爱奇艺的《热血街舞团》,海选时,宋茜建议陈伟霆直接去看X-crew,两人决定让他们全队进。

  进队之后,兔子与苏恋雅搭档,陈伟霆淘汰了负责编排的兔子。简短的亮相,让兔子急剧吸收了大批粉丝,人气投票让兔子复活到总决赛舞台,在之后的表演或是比赛中,兔子开始有了应援灯牌,成为X-crew最具人气的成员之一。

  

  《这!就是街舞》里,兔子与X-crew其他队员分散在不同的赛道。第一场录制前,兔子高烧39.2度,坚持选完了赛道之后才进医院,病愈了在hiphop组首位出场,直接从吴建豪手上拿到通过海选的毛巾。

  被问到怎么总是临门一脚时遇到病痛,比如之前的半月板伤,再到这次的高烧,兔子一笑:“还好吧,没什么。”

  在微博5月13日-19的《一周综艺报告》中,兔子与叶音在开播发布会上的battle拿到5745.6万播放量,兔子因此拿到报告中排名第五的位置;在6月10日-16日那周,兔子的短视频播放量位居第二,达到1.39亿,仅次于易烊千玺。

  

  兔子依然没有改变。去年《热血街舞团》之后,他自己并没有太多想法,只是跟着X-crew拍广告、授课。今年《这!就是街舞》的拍摄期,他们每周只有录制完的第二天会休息,有时候这休息时间还会被媒体采访占据,兔子有时会穿着最爱的潮牌出镜,有时也会保持着房间的混乱,应对媒体的突袭房间。

  “职业舞者的寿命蛮长的,只要你爱惜自己的身体,我是那种运气比较差,又不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,估计我的职业寿命短一点。”兔子笑说,“可能你说的是竞技状态,如果只说跳舞的话,可以跳一辈子。”

  

  阿祺是目前仍在节目的X-crew成员里最小的一个,也是镜头最少的一个。上一期节目里,罗志祥评价阿祺长得像伍佰,这才让阿祺在正片里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时刻。

  生活中的阿祺更像妙蛙种子,有着九四年男生的少年气。

  阿祺的街舞故事也与元旦晚会有关,只是主角是他的师兄,他见师兄跳的机械舞特别帅,就跟着学习了起来,后来他又在家附近的一个舞蹈工作室里看人家跳舞,那里的舞者发现后,答应让阿祺在这里免费学习,前提是阿祺得帮忙打扫。

  练了几年之后,阿祺发现自己在popping上难有成就,有点迷茫。

  于是阿祺找到了广州megasoul的一个舞者,他发现那个人的风格很帅,一问之下,原来那就是hiphop,阿祺就开始自学hiphop,偶尔上一些大师课精进自己。

  

  毕业之后,阿祺也进去了酒吧当“搞手”,JC俊是他的前两批人,“这个工作就是要让其他会跳舞的客人,觉得这个场子厉害的人很多。”

  在这个场子,阿祺遇到了对他影响很深的舞者唐仔。唐仔是阿牙的徒弟,什么都会跳,带着阿祺做了不少基本功的练习。每当酒吧收工之后,阿祺就会和唐仔去到海珠广场练舞,练到通宵,早上六点坐地铁回家。

  有一天,酒吧里的一个女生问阿祺要不要一起去参加比赛。那是阿祺第一次参加比赛,他不认识那些外国的裁判,只知道广州知名的舞者李哲坐在下面看着他,他整个人都非常害怕,吓得脸都青了,最后连海选都没有过。

  渐渐地,阿祺发现比赛才是自己想走的路。他跟唐仔说,如果留在你的身边,我好像做不了我自己想做的事情。那时候阿祺才二十岁出头,唐仔觉得他像小孩,没有答应,还有点生气,阿祺发了个短信给唐仔,希望他换个角度想一下,“你以前也有这样子过,我也想尝试走一下这种路。”

  

  戴帽者为阿祺

  阿祺还是离开了酒吧,他进入了megasoul,一开始他没有教课,经历了一年的零收入阶段,但好在比赛的状态越来越好,从进入八强,再到在汕头拿到第一个冠军,再到广州街舞圈知道阿祺,再到全国街舞圈有一定影响力。

  其实在第二次出去比赛的时候,阿祺就认识了阿K。当时阿K和亮亮都是battle guest,阿祺觉得亮亮的气场太强大了,反而阿K的气场比较温柔,于是就上前跟他打招呼,两人这就算认识了。

  在一次赢完比赛之后,X-crew副队长Miki打电话给阿祺,邀请他加入X-crew,阿祺先是不太相信,最后开心地答应了。

  阿祺把自己划归为X-crew的第三代成员,在这些哥哥们面前,他总有一种要增强实力的急迫感。从2014年开始,连续几年代表中国队出赛KOD的X-crew名气越来越大,早前散落各地的队员们,联系也越来越紧密,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。

  

  X-crew招新现场

  去年,阿祺原本打算跟X-crew一起参加《热血街舞团》,但另一名队员小生希望能代表广州参赛,两人组队以广州speed的名义参加了节目。海选时,队长说他们俩不够swag,广州街舞圈一下子炸了,这两个广州的新生代是最swag的。阿祺回忆,当时他还提出有准备solo,队长没有看,离开了。

  今年阿祺参加了《这!就是街舞》,海选时,大家都嗅到了一种风向:跳urban dance的人大多去了易烊千玺和韩庚的赛道,而old school舞者大多在吴建豪和罗志祥这里。

  阿祺选择了罗志祥街道,原因是从小听过很多罗志祥的歌。

  

  节目进行到分组抢人大战,阿祺没有太多镜头,有时候表弟会问他,你怎么都没出现?海选顺利通过,100进49时4票通过,阿祺的这些表现都没有被剪进正片里。

  “我可以说很狠的话,但这里面都是我认识的人,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做到这么绝,这么出格,而且你是什么样,其实大家也都知道,你突然一加戏,大家都会看在眼里吧。”阿祺自认确实不太会制造效果。

  相比阿K、兔子拥有高人气,JC在100进49奉献了高光时刻,阿祺还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宝藏男孩,“我只想做好自己那一份东西,跳舞应该要让自己舒服,让大家看得开心。”

  

  在高密度的排练、录制之中,我们完成了与这四位舞者的对话。最后受访的是阿K,他举着筋膜枪,在商场的扶梯边跟我们说再见,来舞房上课的女孩惊喜地长大了嘴巴。

  热闹的两大街舞网综之后,优酷的《这!就是街舞》留存了下来,尽管目前还是没有成为爆款,但如果它能继续办到第三季、第四季、第五季...那也会是中国街舞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,包括X-crew在内的街舞舞者们,受益于这股潮流,也成就了它。

  

  X-crew的团聚时刻